“在我第一次同你讲我家中之事那日清早,邢伯伯说要多带花花出来晒太阳,我便带着它来院中走走,阿父碰巧路过,他不喜猫狗,往常从不停留,但那日不同,他竟主动问我这狗可是又被阿沅欺负后带回来的……” 她说着,竟有些哽咽了,咬紧牙关,又松开,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说狗是你的,之后阿父没说话,我以为他走了,但不久后,他问我知不知道你是何人,当是我觉得他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只说你是我这十六年来遇到过为数不多的至真之人。” 蔡贞婴继续说,说蔡邕停顿了许久,她侧着头看到晨光打在父亲的脸上,他的表情,说不清又道不明,在光照下,微微蹙着的眉头相比与寻常格外明显。 “当是我想,许是晨光刺眼,阿父才会蹙眉眯眼。” “他一直不说话,我瞧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