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贴着陆野温热的胸膛,腰腹处还箍着对方安稳的手臂。一夜相贴而眠,再也没有昨夜初见时僵硬疏离的距离,肢体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一起,是分开大半年里,他从未拥有过的踏实。 他不敢大幅度挪动,只微微抬眼打量身侧的人。陆野睡得沉,长睫垂落,平日里在谈判桌上锋利冷硬的眉眼全然柔和,下颌淡淡的胡茬蹭着他的发顶,呼吸均匀绵长。 从前他总羡慕旁人伴侣朝夕相伴,自己却常年独守空房,无数个深夜等不到陆野归家,连相拥入睡都是奢侈。如今触手可及的温热,反倒让他生出一点不真实的恍惚。 陆野似乎察觉到怀里人的微动,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皮。视线对上温叙白安静凝望自己的目光,他眼底瞬间漾开浅淡笑意,手臂轻轻收紧,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醒了?怎么醒这么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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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