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水痕。 客厅早已落了灯,只有书房留着一盏亮度极柔的小夜灯,暖黄光线范围极小,堪堪铺满一方书桌,避开了地毯上熟睡的两只小猫,也避开了卧室里已然安睡的人。 沈屿坐在书桌前的软椅上,身上套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肤,松垮的领口落着细碎的灯光。周遭静得极致,没有交谈的人声,没有工作的杂音,只有窗外雨声簌簌,屋内呼吸轻浅,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人窥探的私密时刻。 这是他维持了很多年的习惯。 从少年时藏在课本夹层、被窝角落偷偷落笔,到成年后定居此处、生活安稳依旧保留的独处仪式,日记从来不是记录生活流水账的工具,而是他唯一可以卸下所有体面、温柔、克制与懂事的出口。 正文留在木箱里的黑色硬壳日记,封存的是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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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文夏极,你身为皇子,竟与妖女私通,玷污我皇家颜面,该当何罪!我愿在藏经阁,禁足三年。准了。陛下,皇家藏经阁中可是有不少神功异术…都搬了,只留佛经,给那逆子!!于是,十五岁的皇子看了两年佛经。您翻过般若心经,提取了技能珠不动明王身(第九层)您翻过金刚经,提取了技能珠九阳心经(第九层)您翻过地藏经,提取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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