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地方,说一些不能对她说的话。” 小组在一家社区活动中心里,每周三晚上七点。来的人不多,七八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苏见微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倒水,看到她,笑了。 “新来的?坐。” 苏见微找了个角落坐下。房间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折叠椅,墙上贴着一些励志海报——“你不是一个人”“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灯管是暖黄色的,比医院里的日光灯柔和很多。 七点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站起来,说:“我们开始吧。今天谁想先说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举起手。“我先说。”她顿了顿,“我老伴走了一年半了。我还是睡不着。每天凌晨三点醒,看天花板看到天亮。我不想活了,但又不想死。就是挂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苏见微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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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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