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地方,说一些不能对她说的话。” 小组在一家社区活动中心里,每周三晚上七点。来的人不多,七八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苏见微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倒水,看到她,笑了。 “新来的?坐。” 苏见微找了个角落坐下。房间里有一张长桌,几把折叠椅,墙上贴着一些励志海报——“你不是一个人”“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灯管是暖黄色的,比医院里的日光灯柔和很多。 七点整,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站起来,说:“我们开始吧。今天谁想先说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举起手。“我先说。”她顿了顿,“我老伴走了一年半了。我还是睡不着。每天凌晨三点醒,看天花板看到天亮。我不想活了,但又不想死。就是挂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苏见微看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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