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她迟来的语言怎么都显得苍白,但千言万语,不过一句想念,从过去到现在,不曾过期。 “你记不记得我们除夕夜在中山站写的时间胶囊?我其实有” “等等!” 不等黎湾话落,李周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腾而下,两步走到书桌旁。 桌上的铁盒被轻轻揭开,不足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依偎在一起。 黎湾一眼识破了那个物件,惊讶得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把它挖出来的?!” “要不怎么说是两口子呢?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慢慢从瓶子里抽出他自己的纸卷,短短粉色,是他们在除夕夜一起写下的永远。 这次来之前,他就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把时间胶囊挖出来,毕竟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无从确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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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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