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哥儿举起小拳头擦了擦嘴角,五岁的赵阿团已经来学堂一个多月了,上面的夫子一念书他就开始睡觉,睡得小脸都压了一道红扑扑的印子。 下面发出偷笑声,赵阿团瞪了一眼,一看上面的夫子看自己呢,立马委屈地搓着小手,“夫子,我错了。” 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看得人也不忍心过多责怪,这小哥儿乖乖巧巧的,跟着小糯米团子似的,就是不爱读书,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格外可爱。 夫子轻咳一声,“行了,坐那吧,坐直了。” “哎!” 赵阿团又欢欢喜喜坐了下去,上面的夫子又念了起来,赵阿团打了个哈欠,托着小下巴读了起来。 休息的小钟一敲响,赵阿团拔腿就跑了出去,拿着个小棍子又去戳蚂蚁窝玩去了,“阿团,阿团等等我呀...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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