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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又做了一次,做完他赖在妈妈怀里睡了一觉。 到了第三天下午他打球回来,进门先搂着妈妈在阳台上腻了一会儿,晚上吃完饭,碗一放,人又跟着她进了主卧。 三天,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回。 苏文慧由着他。 儿子黏她,她也贪这点温热——丈夫不在家,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那种亲密感比平时更浓,浓到她自己也舍不得推开他。 只是第三天上午她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书桌上那套数学模拟卷还摊着,笔帽没摘,一个字没写。 她站了一会儿,把卷子叠好放进抽屉里,也没说重话,心里却记下了——明天得跟他提。 下午打球回来他在阳台搂她那会儿,她已经提了一句:“你卷子写了没?”他含糊地说“明天写”,埋头拱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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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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