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得格外晚。收回目光,昭冥复转头问道:“今日如何?” 玉壶摇了摇头,昭冥已起身上前,为她斟茶。 屋内气息略微湿热,似乎积着一层薄薄的闷意。玉壶径直在窗前落座,感受到丝丝夏夜凉风拂面,有温热茶水入喉,方觉倦意上涌。 这几日昭冥并未陪在玉壶身边,而是在道泽山各处搜寻兵符线索,只是两人都未有什么收获。 “我倒得了件别的,”昭冥自怀中取出件布绢包裹的物什,摊开推向玉壶,“每日午后皆有信使向行宫传递京中信件,今日查探行驿时,恰巧截下这个。” 赫然是一支回声筒,却非他们惯用的制式。 “行驿?” 玉壶挑眉,拾起木筒端详。外壳平平无奇,不过是常见木质圆筒,并无什痕迹或记号。 “那信鸽不与其他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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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