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得格外晚。收回目光,昭冥复转头问道:“今日如何?” 玉壶摇了摇头,昭冥已起身上前,为她斟茶。 屋内气息略微湿热,似乎积着一层薄薄的闷意。玉壶径直在窗前落座,感受到丝丝夏夜凉风拂面,有温热茶水入喉,方觉倦意上涌。 这几日昭冥并未陪在玉壶身边,而是在道泽山各处搜寻兵符线索,只是两人都未有什么收获。 “我倒得了件别的,”昭冥自怀中取出件布绢包裹的物什,摊开推向玉壶,“每日午后皆有信使向行宫传递京中信件,今日查探行驿时,恰巧截下这个。” 赫然是一支回声筒,却非他们惯用的制式。 “行驿?” 玉壶挑眉,拾起木筒端详。外壳平平无奇,不过是常见木质圆筒,并无什痕迹或记号。 “那信鸽不与其他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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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文夏极,你身为皇子,竟与妖女私通,玷污我皇家颜面,该当何罪!我愿在藏经阁,禁足三年。准了。陛下,皇家藏经阁中可是有不少神功异术…都搬了,只留佛经,给那逆子!!于是,十五岁的皇子看了两年佛经。您翻过般若心经,提取了技能珠不动明王身(第九层)您翻过金刚经,提取了技能珠九阳心经(第九层)您翻过地藏经,提取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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