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温意浓和莫少商便已经过完第六个结婚纪念日。 这天清晨,温意浓是被吻醒的。 细细密密的吻,像春雨落上静止的湖面上,在她的眼角眉梢、嘴角腮边流连,轻柔而又缠绵。 渐渐的,意识在一片混沌而温暖的深水里慢慢上浮,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梦境,终于触到了光。 她徐徐睁开眼。 莫少商的脸近在咫尺。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将那道完美的弧线照出一小片明亮得近乎通透的光。他的头发还没有整理,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骨,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许多。双眸半阖,蓝黑色的虹膜在薄薄的眼帘下若隐若现。 见床上的睡美人醒过来,莫少商并未退开,反而更欺近些许,薄...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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