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温意浓和莫少商便已经过完第六个结婚纪念日。 这天清晨,温意浓是被吻醒的。 细细密密的吻,像春雨落上静止的湖面上,在她的眼角眉梢、嘴角腮边流连,轻柔而又缠绵。 渐渐的,意识在一片混沌而温暖的深水里慢慢上浮,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梦境,终于触到了光。 她徐徐睁开眼。 莫少商的脸近在咫尺。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将那道完美的弧线照出一小片明亮得近乎通透的光。他的头发还没有整理,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骨,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许多。双眸半阖,蓝黑色的虹膜在薄薄的眼帘下若隐若现。 见床上的睡美人醒过来,莫少商并未退开,反而更欺近些许,薄...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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