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没有太阳或者我起得太早的缘故,反正整个大地被一片鸽灰色笼罩着。我只敲了这三个字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脑子里乱糟糟地像一团麻,我就呆呆地坐在那儿看屏保上的三维动画。后来,眼睛酸得都要掉眼泪了,我才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从十八楼的玻璃窗子望下去,路上已经有了稀稀拉拉或赶车或急行的人——我想,这些人中也会有和我一样的人,活在重压之下。寒风瑟瑟,小区门口卖早餐的商贩们零星地散落在窝风处,也有买早餐的人,他们来去匆匆。冷风吹得关节疼,我又回到室内的沙发上坐着,死盯着一个地方出神。终于熬到了上班的时间,我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我说:“我已经开始写《二月雪》了。有一天,你听到我说,喝酒去!《二月雪》就写完了——”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在给自己制造压力。也就是说,已经有人知道我在写长篇小说,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电话...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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