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没有太阳或者我起得太早的缘故,反正整个大地被一片鸽灰色笼罩着。我只敲了这三个字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脑子里乱糟糟地像一团麻,我就呆呆地坐在那儿看屏保上的三维动画。后来,眼睛酸得都要掉眼泪了,我才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从十八楼的玻璃窗子望下去,路上已经有了稀稀拉拉或赶车或急行的人——我想,这些人中也会有和我一样的人,活在重压之下。寒风瑟瑟,小区门口卖早餐的商贩们零星地散落在窝风处,也有买早餐的人,他们来去匆匆。冷风吹得关节疼,我又回到室内的沙发上坐着,死盯着一个地方出神。终于熬到了上班的时间,我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我说:“我已经开始写《二月雪》了。有一天,你听到我说,喝酒去!《二月雪》就写完了——”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在给自己制造压力。也就是说,已经有人知道我在写长篇小说,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电话...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