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听到。她不想再讨论关于两个人之间的话题,看似毫不在意,她其实已经被成峪不经意的用词刺得体无完肤。 “当初是谁害得你坠马,失了记忆?给你下药的人又是谁?”她问。 “没看清,下药之人倒有猜测,还不确定。”成峪道,“这些事情以后你都不必再操心,有我。” 没看清?惟愿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分辨他话语的真实性,但以失败告终,现在的成峪,她看不透。“好。” “两日后,我们启程回京。” “好。”惟愿顺从地道,她觉得以后这个字大概会成为她的常用词,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需要照他的话做就好。 “天色不早,回房歇息?” “我……我去热粥房里睡。” 成峪没有迟疑,“好。” ...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