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听到。她不想再讨论关于两个人之间的话题,看似毫不在意,她其实已经被成峪不经意的用词刺得体无完肤。 “当初是谁害得你坠马,失了记忆?给你下药的人又是谁?”她问。 “没看清,下药之人倒有猜测,还不确定。”成峪道,“这些事情以后你都不必再操心,有我。” 没看清?惟愿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分辨他话语的真实性,但以失败告终,现在的成峪,她看不透。“好。” “两日后,我们启程回京。” “好。”惟愿顺从地道,她觉得以后这个字大概会成为她的常用词,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需要照他的话做就好。 “天色不早,回房歇息?” “我……我去热粥房里睡。” 成峪没有迟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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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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