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哥哥的房间里,身上穿着他的T恤,很宽大,遮到了大腿。 床单已经换过了,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干净味道。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阳光明媚,完全看不出昨夜暴雨的痕迹。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双腿间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了,显然被清理过。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星见端着杯牛奶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阳光透过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暴雨过后的空气虽然清新,但屋内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淫靡潮湿的味道,至少在林星见鼻子里是这样的。 “醒了?喝点牛奶。”他把杯子递过来,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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