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哥哥的房间里,身上穿着他的T恤,很宽大,遮到了大腿。 床单已经换过了,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干净味道。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阳光明媚,完全看不出昨夜暴雨的痕迹。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双腿间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了,显然被清理过。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星见端着杯牛奶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阳光透过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暴雨过后的空气虽然清新,但屋内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淫靡潮湿的味道,至少在林星见鼻子里是这样的。 “醒了?喝点牛奶。”他把杯子递过来,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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