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沸腾的灼燥。 这里……是迷龙湖? 想当年,他以一介鸦身衔着旱魃指甲潜入湖心,将这百里大泽生生煮成了滚水锅,鱼虾尽灭。 如今,湖底青苔厚积,螺蚌伏生,半点寻不见当年那种焦金流石的痕迹。 岁月流转,天地自有一套抹平疮痍的法门。 只要日子够长,烧烂的大泽也能变回凡人泛舟捕鱼的安乐窝。 “不知多少年头……” 陈根生合上眼皮,正恍惚间晃晃悠悠垂落下一道纤细的麻绳线。 麻绳末端绑着一截铅坠,坠着一枚弯曲的凡铁倒钩。 尖上挂着一条肥硕的蚯蚓。 陈根生将那半截蚯蚓拽了下来,塞进嘴里。 铁钩晃荡两下,空荡荡地悬在水草丛前。 头顶的水面隐隐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