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坐堂的,是让你当个眼线,当个挡箭牌。姑娘惹了祸,你得替他想辙,如果出门采买,你得替她算清亏盈。这差事还不错,你考虑一下?” 陈根生谦卑低头,喜道。 “但凡能容我立足便好,无需考量。只要哥哥不嫌弃,我便踏实做事。” 管事听罢,反倒点了点头。 “做谋臣师爷的,自古都是这般苦命皮囊,若是满面红光,东家瞧着也不踏实,倒以为是哪家坐地分赃的肥贼。” 管事在桌沿上磕了磕,有兴致的问道。 “且考考你啊?” “杀猪的张三欠了徐家三两二钱,拖了半年不还。姑娘性急,带了恶仆去砸摊子,你当如何?” 陈根生缩着肩膀,低声道。 “姑娘金枝玉叶,带着家奴过去,张三要是发了疯,吃亏的终究是徐府的面皮。” 年轻管事来了点兴致。 “真的假的,那依你之见,银子便不要了?” “要,如何不要。” 陈根生哈了口热气,在发僵的手背...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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