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家。 一大家子一起了回程老爷子那儿的老宅吃年夜饭,热闹得不行。 老宅与沈隅印象中没什么变化,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 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炮竹震天响。 响起的前一秒,程墨斐笑着抬手捂住了沈隅的耳朵。 吃完饭,程墨斐直接带着沈隅溜出去玩儿了。 被程墨斐牵着踩在雪地上面,沈隅还有些恍惚。 恍惚回到了上辈子,他和程墨斐都已经是毕业了的成年人,不再是还在上学的孩子,吃完饭也不能孩子气地直接溜去玩儿,得按照礼仪规矩先陪长辈们说会儿话,但程墨斐总是顾及他的感受,说一会儿便找各种借口带他溜了。 但现在,他才十八岁。 正是在雪地里疯跑的年纪。 最大的烦恼...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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