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在 重。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转——女魂嘴唇一张一合,说的不是话,是求救。可他们不能停,也不能乱。仪式撑住了,鬼群跪着,头低着,像泥胎塑的,但谁都知道,只要一口气泄了,那些笑就会重新爬上来。 他盯着那片灰青色的雾,心里明白:这事没完。 风又起了一阵,吹得幡旗哗啦响。香炉里的烟已经淡了,三盏魂灯也暗下去两盏。孟瑶橙的咒语还在继续,声音低却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力气。她没睁眼,也没回头,但肩膀微微塌了半寸,那是快到极限的征兆。 孙孝义往前挪了小半步,几乎贴住她的背。不是为了挡什么,是让她知道他在。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终于,最后一句《安魂咒》念完。净水洒尽,符纸燃成灰,护魂罩缓缓散开。鬼群没再动,一个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