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后,害陈可诚摔了一次的左腿幻肢痛开始变得严重,明明早就截掉的左腿会感到疼痛。每过一晚都会疼得更加厉害,陈可诚完全睡不好,止痛药对他没用。缓解幻肢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左腿。起初揉捏按压残肢会有一点用,但第二次换成掐也没什么用。当陈可诚发现刀刃划破皮肤带来的痛感要比幻肢痛轻,他逐渐迷恋上这种病态的“镇痛泵”。 但带来的后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太多,白天穿假肢要忍痛,现在要面对温辛的眼泪。 陈可诚很后悔,但他当时无法控制自己,潜意识里,那个已经残破腐朽的陈可诚用刀抵着皮肉刺进去。 “我疼,整条腿都在疼。”陈可诚抚摸着残肢前方的空气,很低地说,“它明明不在了。” 他注视着温辛的一汪眼睛,哭着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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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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