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拿着碎银往上面撒。 “来得真快!”狗蛋往草席上垫了块麻袋,“这铁皮响得比锣鼓还热闹。” 周丫抱着装炒黄豆的布包,往赵铁柱身边凑了凑:“赵叔,你听,这声音跟白天不一样,带点闷闷的回音呢。” 赵铁柱侧耳听着,铁皮被雨点敲得“咚咚”震,偶尔有漏进来的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想起李木匠临走时说的话——“这铁皮厚,雨大了会共振,听着响,其实稳当得很”,心里踏实了不少。 远处的磨香棚透出昏黄的灯光,王奶奶还在里面缝补,针脚穿过布面的“沙沙”声,顺着雨线飘过来,和铁皮的“咚咚”声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快看!”周丫忽然指着仓顶,“有火星子!” 赵铁柱抬头,只见铁皮接缝处偶尔迸出点微光,像萤火虫似的...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