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屋内死寂一片。 祢衡浑浑噩噩地被弟弟祢和半扶半搀地弄回住处,那件单薄的旧氅早已被雪水浸透,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冷意直透骨髓,却远不及他心头的万分之一寒。 手腕上那道被樊楼门槛刮出的伤口被祢和用清水简单冲洗,撒上止血的药粉,用干净的布条草草缠绕了几圈。 伤口依旧一刺一刺地跳着疼,如同他此刻的心跳,缓慢而沉重,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滞涩。 他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尊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泥塑木雕。 母亲担忧的询问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睡意朦胧的焦急。 祢和迅速应了一声,声音是刻意调整过的平稳温和,三言两语,用“兄长饮酒不慎滑倒,已无大碍”的借口,将老人家的忧心轻轻巧巧地糊弄了过去。 ...
来到国度的第十八年,亚伦终于想起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他的情况有点不妙。没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觉醒杀戮神子,又没有个金马桶上的帝皇出现认他当儿子,更没有遇到一群被迫害需要救助的女巫。甚至资质一般的他,面临的是他就是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代。要是能够就职那种可以用卡牌召唤生物的职业就好了。幸好,命运没有抛弃他。四位和蔼可亲善良美好的神,决定选他当自己的代表。那么,目标就从戴上混沌冠冕,和这四位好哥哥一起打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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