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飘向远处海面,天光将亮,黎明被眼睫合拢。 再次睁开眼,相似的景象,却是天光将灭,落日缓缓沉下海平面,橘色余晖温柔地漫过窗框,洒落满床。 宫薄霜昏沉着睡了整整一天,稍微一动身体,牵连起像被拆骨剥皮般的隐痛。 他小声嘶了下,骂了句狗崽子。 食髓知味是件可怕的事,最起码对他来说。 某些尝到甜头的侵犯者无法叫停,不把他折腾得晕过去根本不会罢休。 宫薄霜深深觉得某人以前那些不忍不舍、隐忍体贴都是为了加倍施虐伪装出的假象,哄骗得他好痛,却又止不住欢愉。 他轻轻侧过身,腰下发麻,难以忽略的不适感袭来。 那么不懂节制,要肿成什么样,他忍不住探着两根手指摸索,指尖触碰到滑腻的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