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在环住赵亦城时,他趁机将手伸下去……就想看看赵亦城的反应,并没动歪心思。 赵亦城的尾椎在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摁压后激得他立刻挺直身子,那处被江识一碰就浑身酥麻串电的感觉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愣怔了半晌后,他朝江识摇了下头说:“抹了药,已经没事。” “那我一按你你跟被野蜂蜇了似的全身都绷得笔直?” “那还不是因为……” 在某些事上,赵亦城的反应总是会慢半拍,他问题都回答一半了才察觉到江识的不怀好意,哪怕没说出后面几个字,他想以江识的智商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江识极其不要脸将嘴凑到赵亦城耳边:“我知道了,你的敏感点原来在那里?” 在调情方面,赵亦城从来都不是江识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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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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