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瓷片溅到云棠脚边,有一片弹起来擦过她的小腿。她没躲, 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她站在门厅正中央,身后是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大门, 秋末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校服衣角轻轻掀了一下。 身前是一屋子穿礼服、端香槟、脸上写满“来看热闹”的人。顾明珠就站在她三步开外, 手还保持着摔杯的那个姿势——好像摔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动作太快了,快得有些不够优雅。 “你就是那个被抱错的孩子?”顾明珠的声音不高不低, 恰到好处地让客厅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那种?顾家不是回收站, 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塞进来的。”客厅里有人笑出声。不是大笑, 是那种捂着嘴、转过头、假装在咳嗽的笑。笑声像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