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缓缓滑坐在地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我彻底淹没。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威士忌与铁锈的血腥味依然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玻璃渣,割得肺管生疼。我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块被鲜血浸透的白色亚麻餐巾,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滚烫与反震的麻木感。 *他真的走了……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话来说我?* 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我捡起那条沾满他鲜血的餐巾,走向刚才他靠过的那扇门板。木纹的缝隙里,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发黑。我用力地擦拭着那些痕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能留物证……哪怕是一滴血,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这是顾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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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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