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的心结解开了,屋外的月牙更亮了。 傅戎炡落了很多次眼泪,一遍遍坦露心意,列举着从前的过错。 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像个吝啬的守财奴和小工斤斤计较。 后来,他说哑了嗓子,哭肿了眼睛。 我没感到困意,和衣倒下睡着了。 慌张醒来时,傅戎炡正规规矩矩地躺在我旁边。 长而翘的睫毛闪动着,黑眸深邃,又怯又喜。 眼周染了一层乌黑,似是一夜未眠,翕张的嘴唇干涩皴皮,整个人犹如大病初愈。 “一夜……没睡?” 话一出,我两颊滚烫。 傅戎炡伸手,温凉的指尖拨开我额前的乱发。 “不敢睡,怕醒来你就不见了。” “傅戎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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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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