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的心结解开了,屋外的月牙更亮了。 傅戎炡落了很多次眼泪,一遍遍坦露心意,列举着从前的过错。 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像个吝啬的守财奴和小工斤斤计较。 后来,他说哑了嗓子,哭肿了眼睛。 我没感到困意,和衣倒下睡着了。 慌张醒来时,傅戎炡正规规矩矩地躺在我旁边。 长而翘的睫毛闪动着,黑眸深邃,又怯又喜。 眼周染了一层乌黑,似是一夜未眠,翕张的嘴唇干涩皴皮,整个人犹如大病初愈。 “一夜……没睡?” 话一出,我两颊滚烫。 傅戎炡伸手,温凉的指尖拨开我额前的乱发。 “不敢睡,怕醒来你就不见了。” “傅戎炡。” “嗯...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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