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先从马车上下来的会是帝王,极简的装束也没能削淡他一身清贵。 “陛下……” 郝铭辉慌忙行礼。 秦岳墨细微地勾了下嘴角,“郝卿平身。” 话落便转过身,先是将探出头的小祖宗抱了下来。等小殿下安稳落地,他又将手伸向车厢内,低声道,“永宁,慢些。” 秦岳墨唤了“永宁”,浅浅语调中虽剥不出柔情蜜意,但在郝铭辉看来,帝王对皇后疼宠得紧,连下马车这等小事儿他都顾及到了。 帝后如此恩爱,乃他们诏国之福啊。郝铭辉心绪迭起之时,岑永宁的目光落在了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知道今儿若不扶着他的手出去,他就会一直将手悬于她眼前。 就是这般的倔强。 不成体统,可没人能说他。...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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