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la) 从那天起,他们成了彼此生活里那个不需要额外解释就能被理解的存在。 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校门口的早餐店分吃一份鸡蛋灌饼。 林晓确实不太吃早餐,但每次都会陪他坐到第一节课铃响前,把豆浆推到他的那边。 毕业那年,周远航留在京城工作,林晓也进了同一座城市的一家美术馆。 他们从出租屋搬到一套更小的出租屋,又从更小的出租屋换到一套稍微宽敞一点的房子。 去年秋天,他们在婚前领证的前一周回了一趟高中母校。 操场依然在,那棵老槐树也还在,只是比记忆中又粗了一圈。 周远航站在树下,笑着对林晓说:“我当年在这棵树下排过很多次队,当时你应该没有注意到我。” 林晓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