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我可以勾结共党。光头不在了,天下全成了共产党的,我反倒不能了。”他继续说下去,语气堪称淡然,“两虎相争,我可以从中渔利。但如今胜负已分,这天下姓了‘共’,我就再无可凭借之力。现如今尚可被拿来当个幌子,等到江山稳固了,像我这样的反动剥削阶级……看苏俄的例子,只怕是不妙。”李虎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发表高见道,“这倒是,像你这种欺压人民、剥削百姓、无恶不作的反动阶级,是应该被狠狠的打倒在地,再踩上一只脚才对!呵呵……真有这一天,那你也是活该!”谢远侧过头去,瞥了光溜溜的李虎一眼,“我是活该。那三爷要是有这一天,小老虎心疼不心疼?”李虎转了转眼珠子,“你真觉得会有这一天?”“不好说……但zg与苏共走得近,看苏俄的经历,怕是难免。就算是一直不翻脸,被握在别人手心里,一天到晚谨小慎微、提心吊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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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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