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腰的勇气都失去。 她放弃了治疗,放弃了曾经的一切,开始在暗巷里站街卖淫。 那条巷子隐在城市的角落,路灯坏了大半,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堆的腐臭和下水道的酸味,偶尔传来野猫的低鸣。 她站在墙角,浓妆艳抹,厚厚的粉底掩盖不住她凹陷的脸颊和暗淡的肤色,眼线画得歪歪扭扭,像两条黑蛇爬在眼皮上。 她的裙子短得可怜,勉强遮住臀部,露出溃烂的大腿根,皮肤上布满红斑和脓疮,像一块被虫蛀烂的木头,散发着隐隐的腥臭。 第一个嫖客是个胖子,满脸油光,走路时肥肉一颤一颤,像一团晃动的猪油。 他穿着油腻的背心,腋下汗渍泛黄,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像发酵的垃圾。 他走过来,眯着小眼上下打量练咏培,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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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