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迹。 以往,这是只微生霁月才有的待遇。 “怎么样?” 江钰收回酒盏,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放在他的两腿中央,目不转睛期待着他的反应。 喉结滚动,时逍咽下所有,慢条斯理用食指擦了擦残留的酒渍,才装作回味般答:“嗯……甜的。” “甜?” 她喝的怎么是辣的? 江钰眉头一皱,不信任地盯着时逍:“长老,不许用灵力解酒。” “没有用。” 时逍靠在倚栏,身体懒懒倾斜,戏台打上来的光从下到上,勾勒出其修长的轮廓。 他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笑得风流。 “我吃的甜不甜,小天才试试不就知道了?” 刚刚说的话,现被原路奉还。 只是不知道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 这刻,堂下婉转的长音悠悠,适时透过雅间。 “琥珀光浮小银钩, 分明是广寒宫偷来的秋。 可这玉液沾了胭脂印—— 倒叫我饮一半,留一半,踟蹰在喉。” “他那...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