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玹摇了摇头,就像从前那样,空掉的酒杯往后一摔,“没有,但我还可以接着找,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十年,我会用心修行,用一辈子的时间寻找,总有一天,衣白会回到我的身边。”“会的,一定会的。”第五珏如此肯定的说道。她明白,第五玹将会用一生的时光去寻找一个飘渺虚无的可能,但那总归是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只要他活着,活着就会有希望。这时,台上的戏班子又搭起了起戏来。调子一起,还是当年的《桃花凋》,一样的戏,一样的人。 咿呀呀的,又到了末尾。道士杀死了桃花妖,白衣书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死去。桃花凋落了一地,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人妖殊途,作祟的是人,还是妖?第五玹用手遮住了双眼,手掌变得有些湿润。他想起了年少时,父亲为他请来的一位教书先生讲过的一句话。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作者有话要说:...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