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包浆锃亮的核桃,见宝贝外孙这副模样,心疼的不得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核桃,将他扶起来。 “乐业,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外公,外公替你出气!”张老爷子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乐业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自己威胁陆丰的事实,只说张正德如何偏袒外人,如何不顾亲情,如何让他受尽委屈。至于陆丰的名字,他一个字都没提。 “岂有此理!”张老爷子听完,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张正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还有没有你这个亲侄子?!走!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到我张家头上来了!” 张老爷子雷厉风行,立刻起身,拉着张乐业就往外走。 一路上,张乐业还不忘煽风点火:“外公,您是不知道,我舅他现在眼里只有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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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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