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蜷缩在地板中央,像一件被主人随意丢弃的、蒙尘的珍宝。 她身上穿着素世为她准备的衣物——一件质地柔软、剪裁宽松的米白色亚麻长衫,搭配一条深橄榄绿的阔腿裤。 这身打扮带着素世理解的“艺术家的慵懒气质”,颜色柔和,面料舒适,甚至巧妙地呼应了爱音初次登门时的衣着风格。 然而此刻,这身精心挑选的衣物却像一层讽刺的包装,包裹着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爱音侧卧着,身体蜷缩成最原始的防御姿态。 膝盖紧紧抵在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这华丽囚笼无处不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樱粉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地毯上,如同打翻的粉色绸缎,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几缕发丝黏在她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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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