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嫁给我,连最疼你的哥哥都得罪了,怎么可能后悔?”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 我偏过脸,躲开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等事情结束,我会补偿你。” “你想要婚礼,还是想去国外旅行,我都答应。” 我曾经确实想要一场婚礼。 刚领证那几年,他总说等有钱了就补给我。 后来他有钱了,却说事业正在上升期,再等等。 如今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却仍以为一句补偿,就能让我继续等。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沈砚辞愣了愣。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求他改变主意。 可我只是将笔放下。 “签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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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