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嫡长女,本该管好内宅,怎么反倒由着妹妹胡闹?” “如今闹成这样,你让崔家的脸往哪搁?”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父亲对柳姨娘向来偏宠,可今日事关我的婚事,他却也能如此为她抹平事端。 甚至将罪责推到我头上。 崔长乐躲在父亲身后,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点头,神色平静。 “父亲说得是,姐妹之间开个玩笑罢了。” “只是这婚事不能随便定,更不能如此草率。” 父亲也点了点头,脸色稍缓。 可崔长乐却急了。 “父亲!这婚事众人已经看见,怎么能抵赖?” 她声音尖利,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步步紧逼。 “崔家百年清誉,做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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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