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天都不得闲。 萧琰实在是缠她缠得紧。 也不管黑天白日,有无人在场,动辄便凑了上去,赖唧唧地将她往房里带。 她瞧着他那两日竟是连早朝都不去了,不免奇怪,待问出心中缘由,那人只说:“不是姻姻要我多休息的吗?” 沈栖姻:“……” 她是让他多休息,不是让他彻底不上朝啊! 再说了,他哪里休息过了?不是时时刻刻在胡闹吗? 不过她又一琢磨,他都这般年岁了才讨上媳妇,旷了这么久稍稍沉湎放纵也有情可原,若非真累得顷刻间昏睡过去,便也就都由着他去了。 回门那日,萧琰是陪着她一道回去的。 她本打算在家里住上一夜的,可感觉他在一旁略显“哀怨”的视线,那到了嘴边的话竟是说不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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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