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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司时,天色已暗。
叶竹溪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手机萤幕亮起,景以舟的讯息跳出来:“东西搬过去了,晚上见?”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萤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理性告诉她,这场联姻是必然的选择。
可心里某个角落,却仍隐隐作痛。
回到公寓时,景以舟已经在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长而孤寂,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听见开门声,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谈得如何?”
他问,嗓音低沉。
叶竹溪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他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喉咙,她闭了闭眼,才开口:“你早就知道,对吗?”
景以舟沉默。
她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他伸手,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我们可以选择怎么走下去。”
叶竹溪抬眸看他,心脏像是被撕成两半。
一半想沉沦,一半想逃离。
最终,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景以舟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他的气息强势而灼热,像是要将她吞噬。
叶竹溪任由自己沉溺,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他们跌跌撞撞地倒进沙发,衣物散落一地。
景以舟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口留下痕迹,指尖滑过她敏感的腰侧,引起一阵战栗。
“叶竹溪……”
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仰头喘息,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双腿缠上他的腰。
当他进入时,她咬住他的肩膀,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刻,她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知道自己在这场纠葛里,早已无法抽身。
夜深,叶竹溪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
景以舟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嗓音低哑:“少抽点。”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烟雾缭绕。
“联姻的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他低声说。
叶竹溪指尖一颤,烟灰落在被单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她闭上眼,轻声问:“景以舟,我们到底算什么?”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没有答案。
或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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