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坐在同一辆车上。五年里沈砚对我不冷不热,书房锁着,我流掉两个孩子, 我以为他心里住着苏念。直到我打开那只铁盒,八封没寄出的信, 第一封落款八年前:那天开车的是我弟的朋友陈昊,我替他认了。后来他疯了一样找我, 我一次没回头。这笔账我还不起。1.我今天的活儿是给一具溺水的年轻女性复原面容。 她二十六岁,指甲缝里有河泥,颧骨被水泡得发白,眼球鼓出来一点。 我在太平间的灯下把她的眼皮合上,用镊子一根一根调整睫毛的方向。做这行的, 见惯了死人。镊子很轻,手不能重。重了会戳破那层已经被泡软的皮。同事小周推门进来, 把一张单子拍在台面上。「阮姐,三号厅那位,家属认领,麻烦你签个字。」我接过来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