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栀子花的泥,我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 反正从今往后,这箱子要去的地方,跟那棵栀子花树没关系了。桌上那碗鱼汤还温着。 第七年的第一万三千零九十一碗。顾衍从来不喝,但我还是做了。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晚上,我雷打不动地炖一锅汤,盛一碗,放在他常坐的位置对面, 等他回来,等他说"不用做了",然后自己喝掉,倒掉,第二天再炖。我妈以前总说, 林栀这丫头,轴。我那时候不懂,现在我懂了——我的轴,全花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伸手摸了摸碗沿,烫的。就像七年前我在江水里摸到他额头时,也是烫的。 离婚协议就放在汤碗旁边。我签了字,笔迹工整得像抄佛经。备注栏我什么都没写。 写了也没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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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剑光锁住八道绝世凶魂,穷奇烛龙鲲鹏螣蛇少年体内,为何隐藏着此等秘辛?封印锁链,层层破碎。烛龙之目,穷奇之力,鲲鹏之翼,螣蛇魅影带给他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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