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睁开眼睛时,他努力让自己露出个笑来,“奶奶,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送你们离开,你也好,易中也好,还有大哥,都先离开这里。” “深深。”云老夫人红了眼眶,朝云弘祈伸出了手,拽着两个孙子的手,她眼泪盈了满眶,“咱们家在这里,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里,你要我去哪里……” 云弘祈转脸看着自己弟弟,“小深!” 云弘深摆了摆手,“大哥,城外日本人的情形,你心里比我还要清楚。” 云弘祈咬了咬牙,长沙城里的生意大半已经停摆,看情形,日本人打进来是迟早的事情。 自己最近早出晚归,就是在做安置工作,“可咱们家在这里,咱们家的生意、祠堂、祖宗都在这里……” “大哥!”云弘深再次打断了云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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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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