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坐起身。脑海里还残留着末世尸潮的惨烈画面, 左手手术刀挑断血管,右手消防斧劈开丧尸脑壳,紧接着烈火吞没了一切。再睁开眼, 面前就只剩这间昏暗的土坯堂屋。她低头打量自己的双手,掌心布满老茧, 虎口横着一道陈年伤疤。胃里火烧火燎地抽痛,零碎的记忆混着痛感砸进脑海。 这副身子骨亏空到了极点,足足三年没沾过半点油水。想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头活命, 今天天黑前必须弄到钱和全国通用粮票。她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漫天灰尘, 直接钉在堂屋当央那个叉着腰的中年妇女身上。“叶惊秋你装什么死! 墙上挂历都翻到七零年了,还当自己是红岩机械厂的千金大**呢? 我们亲闺女娇娇找回来了,你个抱错的赔钱货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