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剜走整整一截。 那不是法宝吸纳,也不是阵法截流。 那是规则层面的直接剥离。 “怎么回事?!” 宏大的嗓音带出几分惊乱,不再平稳。 身旁三尊高达二十余丈的六臂魔将,同样发出沉闷的痛吼。 原本庞大如铁塔般的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里缩了一圈。 覆盖在脊背与肩头的黑鳞骨甲光泽尽失,肉翼无力地垂在两侧,体内的煞气如同退潮的海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祭坛下方,李老头正拿肩膀死死顶着汉白玉石梁。 感觉到头顶压下来的窒息感突然轻了大半,老头费劲地抬起眼皮,朝天上瞅了瞅。 “赵老哥,你觉着没?” 李老头缺了门牙的嘴直漏风: “天上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