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密布,神像早已坍塌,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勉强辨认出曾经是土地公公的模样。 风穿过破败的庙宇,发出呜咽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凄凉。 我与少阳并肩而立,粗粝的麻布衣衫与蹙金绣鸾宫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日里城门口的喧嚣早已远去,只余下几声乌鸦的嘶鸣,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更显得四周寂静的可怕。 少阳从贴身的药篓中取出一株干枯的苍术,小心翼翼地放在残破的神龛前。 那株苍术说是能辟邪驱秽,保佑平安。 可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区区一株草药,又能抵挡什么呢? 我抚摸着腕间新添的鎏金虾须镯,指尖摩挲着镂空球体里的小金铃,心里默念着:顾家列祖列宗在上,明月今日重回故地,必将手刃仇寇,重振家业! 少顷,...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