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雨交加,唯一缭绕室内是来自床上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响亮清晰,反反复复,回响在昏暗的房间里。 床边具有催情功效的蜡烛就像一条缓缓俯首的毒蛇,跳跃的火舌即将燃烧殆尽,只是这场激烈的性交远没有结束的迹象。 贝特茜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身体随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顶撞而颤抖,胸口摇晃甩动的两点玫红色呈现出熟透的光泽。 褪去之前所有的尴尬,虽然她们保持着骑乘的体位,但换成了面对面,这样罗西妮就能品尝到贝特茜胸前的美味,张嘴含住,用舌尖殷勤地拨弄着口中的肉粒,再照顾被冷落的另一侧。 “别吸得那么用力,轻点。” 贝特茜低下头,绿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脸颊透出情动的潮红。 罗西妮终于放开被吸肿的乳尖,...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